「你们以为一个杜福海,就可以吓倒我吗?」
「而且华埠商家会因为这件事cH0U广告,报社可能会有好一阵子没有收入-」我说。
「那也不过是一两个月吧,又不是一辈子。」尤金往後一仰,埋进宽大的皮椅背里,「报社既然都养得起你们那麽久了,再撑一两个月应该还可以吧。」
「听您这样讲,好像我们是什麽米虫、肥猫之类的。」我咕哝道。
「不过你们两个可能要消失一阵子,我安排你们到外地采访,避避风头再回来。」
「去哪里?」王万里说。
「波士顿。」尤金拉开cH0U屉,拿出一副车钥丢给我,「奥图.加施勒要在波士顿交响大厅公演跟举办义卖,坐飞机太显眼了,开公务车去。」
「奥图.加施勒?」王万里的眉心打了个结,「失去翅膀的提琴天使长?」
「人家现在找回翅膀了。」尤金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知道为什麽要你们过去了吧?」
「我们不在纽约,方以思跟沈咏竹怎麽办?」我的搭档说。
「还有天涯海角,」我说:「杜福海随时会找他们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