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慧面上不动声sE:“哦?既然如此,可看一看?”
三人起身去了楼灵溯的案头,朱慧拿起桌上的札记翻看,却见上面将工事写的清清楚楚,账册算得明明白白,那账册上的数目居然JiNg确到了几个铜板。她又拿起图纸,一张字条掉了出来,飘落在书案上。
“这是?”朱慧将字条拿起,见上面娟秀小字写着:“拱桥起拱三尺一,可否?”
“这是何意?”朱慧问道。
“啊,这平桥图纸上写了起拱三尺一,我瞧这写了河宽六尺丈,这起拱三尺一……那便该是拱桥了。”
朱慧愣了愣,她对这工部图纸也不过略知一二,并不多JiNg通。桥要起拱她知道,可如何起拱,要起多高,她一无所知。可她面上并不显,只点了点头,将纸条又夹了回去:“我记下了,明日下朝后,让工部的孙主事来看一下。快戌时宵禁了,今日且就到这吧,这是令牌,楼翰林回去路上小心,明日卯时来即可。”
楼灵溯期期艾艾地接了令牌回去,虽说一样都是看书,可这要点卯打卡的看书还是让人不怎么开心。
朱慧第二日上朝,特意早到了一会,见着工部尚书孙妍熙,将收在袖中的纸条递给她:“这灵犀三十三年石门湾处建的长虹桥,图纸上写了桥长六丈起拱三尺一,可是……”
她话没说完,孙妍熙便一愣,脸上是明显的错愕:“这莫不是把三寸一写成了三尺一。”她与朱慧两人面面相觑,孙妍熙努力回忆了半天,道:“这桥当初是由石门湾外就地找的工匠,图纸也该是由他们整理汇集。许是男人没怎么读过书,以致于寸与尺弄错了。说来,画图校核也是没仔细,这才出了纰漏。”
说到此时,孙妍熙大为意外地看着朱慧:“朱翰林是在整理年历?翰林院果然是人才济济,这图纸上一个错也瞒不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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