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慧笑得客套:“我回头差人将图纸给主事送来,还请改完了再给我送回去。”

        孙妍熙连连点头:“麻烦朱翰林了。”

        下了朝,朱慧惯例去了御书房,nV皇拿着朱笔,皱着眉看着奏折。待朱慧行了礼,nV皇叹了口气:“松河大水退了,可松河沿岸,十户三存,待冬天一过,还不知道要如何。”

        “这堤岸,年年修,年年破,也不知道何年才能修好。”

        松河长约一千多里,路经三界,上游倒的确养育了一方水土,可到了下游,偏生河道要从月行山脉而过,此处河道狭窄,碰上上游大雨,下游就要遭殃,三五年非得决堤一次;偏偏此地适宜居住的,也不过月行山脉两侧,松河月行山一地,一直是历代nV皇的头疼难题。

        以往谈论此事,朱慧大多保持沉默,盖因她也没有好的办法。皇土之上,须得有臣民,可臣民在此地,却偏偏无法安居乐业。今日也一样,朱慧照例只是低着头听nV皇念叨,可她脑子里却想起个人来——楼灵溯。

        且不说此人连中三元,文采有目共睹,这一眼瞧出图纸问题,可不是什么等闲的本事。盖楼铺路修桥,且不说要多历练,就这图纸也非得有师父领着入门,没有三五年断然下不来。这养在后宅里的楼灵溯,居然一眼就瞧出了问题……

        朱慧正想着,nV皇已然瞧出她走神:“怎么,想什么呢?”

        朱慧回过神,道:“想一个人。”

        &皇脸上出现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