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解开他腰带,伸手在他腰间游离半会儿后直直摸他身前性器,激烈的刺激直叫他紧咬唇肉才只发出断碎低吟。
山鬼想起扑倒他时他的反应,哼笑接道:“季大夫是不敢开口?可你方才不是想向他呼救,要求他救你?眼下怎是不敢?”“是怕来之不易的失忆化作无用,怕他再度知你心间猥琐?”
季向秋闭上眼,心口发紧,脑中嗡嗡作响,低语道:“不要再说……我做就是”
这鬼出言不逊却字字如针戳中他痛处。
山鬼松开手:“倒像我逼良为娼”。掌中淫物虽有发烫却无起头之势。着实扫兴。
季向秋轻叹:“有何差别”,不想话音一落,倏然被他按住头压在墙面,疼得他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山鬼并非未有使力地冷哼:“你倒好笑,自持对黎跃情深意浓却连真假都不辨。若只论相貌,难道我不是黎跃?我问你,他可告诉你师傅为何说他是受伤初愈?”
季向秋脸疼得紧,疼痛之余后知后觉确是未听他说过。只是是他不曾问清,算不得他隐瞒。
“你这是……难不成你生了妒意”,季向秋想不透他因何如此大的火气,不由噗嗤笑出声——若真这般倒不如日落东山,天方夜谭,怪哉。
“你真是油盐不进”,山鬼冷哼,忽然要他身子扳过,双膝跪地,嘴唇正好对上他股间淫物。“讨好它”
季向秋心底一沉——若是以往便因懒与计较而顺从他,可眼下他这居高临下之态着实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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