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若非耳饰在他手中,他何来缘由背弃志向的与他日夜行淫。
山鬼见他盯着地面不为所动,于是手指探入他口中翻搅,正要言语催促不想指尖作痛,猛地抽回只见上方是排整齐牙印。
山鬼蹙眉看他,正要发作却听他垂眸叹道:“我确如你所说将你替作黎跃,如今他失忆复归也是我求之不得,正所谓天顺我意……那耳坠是我自欺欺人想留你作慰的借口,你丢也好弃也罢随你处置”
季向秋抬眼看他,眼底平静如水,从容不迫:“山鬼,那日山中遇你实乃意外与不幸,这段时日我以你作替也好,你依我得生也罢,如何都算互不相欠”
说着站起身,拍拍身上泥土:“今日你我就此别过。我不欠谁,不需要低声下气也不用羞赧含愧”
山鬼面露不可置信。见他转身便走时心口涌现的不是恼怒也不是释怀,而是携冷嘲意。
“季向秋,他一个黎跃到底有什么好?难不成就因长了张好脸,又或这么些年里你看破不说破的虚假师兄弟情?”
以为他会出言辩驳,却见他头也不回地道:“我不知道”
黎跃抬头见他从外面回来不由面上一喜,为他端来洗手的热水:“还以为你在村中失了路途。这些是村人送来的,方才热过正等你回来吃用”
季向秋见他眼中含笑,百般细致,不禁想起山鬼所说,坐下用食时迟疑地问:“我还不曾问你你受的什么伤,因何受伤”
“师兄怎问起这来”,黎跃道:“师傅说我是采药时掉下悬崖,一醒来便记忆全失”,顿了顿,“光是醒来学走路就有一月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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