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灰蒙时惊醒过来,周身温暖。身侧火堆成烬,身后贴着山鬼胸膛,温热宽厚,刚动弹便觉腰腹一紧,起身将他手臂移去。
山鬼不需睡眠却整夜如人闭目养神。山鬼见他整理衣着,不由坐起身发笑:“昨夜季大夫抱我抱得紧,就差像个孩童讨要奶喝,情深义浓,谁知一觉醒来又翻脸不认人”
季向秋蹲下确认火堆烧尽:“莫贫嘴”
“季大夫如此冷漠,害我好生难过”
回时一路清冷,地湿露重,确为秋日寒晨。村中鸡鸣催妇醒,各家人声渐起,炊烟袅袅。
午间有人来求诊,臂麻肤痒,气堵不畅,说是受了毒虫蛰咬。
“大夫,我这碍事吗?”
“先用此药擦洗患处,一日两次,若出四日未愈再来寻我,同时可寻些金银花泡水饮用。切记不可暴晒,以免溃烂”
此人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三人,症状同等,询问得知与前人在同处雇主家中劳作过。
山鬼在一侧见他为人施针,忙前忙后,不由发笑道:“季大夫,这富贵人家就是不同,别说钱势高于一等,连虫蚁鸟雀都比别人强上一倍”
季向秋权当听不见他。村人多为熟面,不免与他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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