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瓦那跟在墨墨身后,看他面色凝重地在走廊里“巡逻”。
“你不会想要多管闲事吧?”安瓦那问出这句话倒不是在担心,反而颇有一种“调侃”的意味,否则他会用肯定的语气对墨墨说他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并且支持他这么做。
两人没事就斗嘴已成常态,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安瓦那不说摸透墨墨的本性,至少对他的性格是了解得七七八八,墨墨表面上是个贪玩好动的小朋友,纯情无辜就是他的面具,实际上演技超群,平时说话再怎么不正经都好,关键时刻只要跟他装傻,他就会严肃地纠正,是个非常可靠的人。
“杀死那些双手沾血的恶人倒是无所谓,但死的却是两个没什么罪过的普通人,这船上有个很恶心的东西,你明白吗?那那,威尔和骏铭哥绝对不会放过他。”
墨墨严肃地纠正了安瓦那的态度。
安瓦那也跟着端正态度:“嗯,所以你想在他们之前找出凶手?”就为了保护他们两人吧——安瓦那并未把最后一句说出口。
墨墨不置可否,在一个客舱前停下,敲响客舱的门。不多时,一个面色苍白身体瘦削的俊美男人打开了门,他是来自艺术之国德西杜的画师——苏诺·巴克,据传是国际名师的弟子。墨墨敏锐地嗅到房间里油彩的味道,他看向房内,只见背对着门摆着一个画架,上边正放着一幅画,调色盘上的颜料也都是水润油亮的,他心想:这家伙刚刚在画画吧。
墨墨微笑着对安瓦那说了句暗话,安瓦那会意,走上前将苏诺推进客舱内。
“你……你做什么?!”苏诺慌乱地试图推搡安瓦那,被安瓦那拨开手,凶狠地逼进客舱,而后反手将门甩上,两人就这么被反锁在客舱内。
墨墨站在门外,悠闲地捻着指尖,听着客舱内传出男人隐忍的呜咽。
没多久,安瓦那提着两张被卷起的画走出客舱,舱内的男人抱紧双肩蜷缩着坐在地上,凌乱的半长发遮住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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