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微笑着对他说:“稍稍打听了一下你,苏诺·巴克先生,被誉为死亡画师恐怕不是假话,你是真的有那种超能力还是杀人犯呢?什么都不说的话,联盟军高层有权力先斩后奏哦~你知道的,科斯特家的人就是这么残忍。”
墨墨注意到苏诺面色更白,眼睛微微眯起,颤抖也停顿了片刻。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一直没出过房门的苏诺怎么可能杀人?
但墨墨和安瓦那都看得出来,苏诺本人对科斯特家族的意见相当大。可不?对科斯特有意见的不论主战主和甚至中立的人,都不在少数,只是大家默契地避开不谈,省得科斯特家族的人找机会滥杀。
安瓦那展开两幅画,那两幅画线条凌乱,只能说是色块堆积的草图,放在远处可以看出其中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趴在桌子上,一手五指张开掌心贴着桌面,一手伸长了似乎是要去拿什么东西,和第一位死者卡文先生死时的姿势一致;另一幅画画着一个低垂着头踮着脚尖站立的男人,男人穿着紫红色“长袍”,手边落着一块形状奇怪的灰色物体,但是现场并未发现这东西。
安瓦那取下还未完成的第三幅画,是个趴着的人形物体,只被画出黑色的正装,四肢以奇怪的方式截断,看姿势,应该是溺死在水中后尸体上浮形成的状态,但人刚死是不会立即上浮的,天热的时候普遍一到三天,天冷还会加时到半个月。
溺水死者的后脑勺上同样有一块奇怪的东西。
这回墨墨看出来了——
“木,金,水,剩下火和土。呵呵,有点好笑,在海上可没有土。”
谁知苏诺竟然颤抖着开口:“不……那只是……假的……真正的,要的……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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