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路虽然快,却也无法一下子就联络上雷岩他们,江槐琭告诉岑凛说:「下个渡口要上岸歇一会儿麽?」

        岑凛摇头:「我还可以,不必上岸。」

        「那就继续从这条路去邻城。」

        「好。」岑凛心想既然都被误会是「臧邕」的相好了,那他也不必勉强维持坐姿,於是他缓缓把头靠到江槐琭的肩膀上假寐,压着嗓音轻语:「到了再喊我,我睡一会儿。」

        江槐琭m0了下岑凛的额头,探了探额温後应道:「好,你睡吧。」

        船上其他九狱教的乘客看到这一幕都更加确认臧邕看上了教内的少年,瞧那GU黏腻的劲儿,还说什麽少年给了不少诊金,这才带人外出采买办事,分明是刚宠上了少年舍不得分开吧!他们擅自想像了不少绯闻内容,认为臧大夫也是临老入花丛了,迫不及待想找人分享,谁都没怀疑过臧大夫和那少年的身份。

        原本江槐琭和岑凛都打算下个渡口不上岸,可是等船靠岸後,江槐琭就把岑凛给摇醒了。

        「快醒来。」江槐琭说:「是岑芜。」

        岑凛当即惊醒,岑芜正在派人上船搜查乘客们的身份,从窗外能看到岑芜在岸上。江槐琭再次出示自己那块名牌,而底层教众没有名牌,只有一块印了九狱教龙蛇纹的小木牌。好在岑凛离开九狱教前就从其他人身上偷了这样的木牌,他装作怯生生的模样拿出木牌,检查的人没有起疑。

        等到船只被放行後,岑凛松了口气,他靠在江槐琭身上轻喘,江槐琭m0了m0他的头脸,给予无声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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