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还在渡口的岑芜在听下属回报的情况,听完以後他问:「你们说,臧大夫也在船上,还带了个赭衣少年?」

        「是,据说是少主嫌药苦口,b着臧大夫去买邻城某间糕饼铺的点心,那少年攒了不少诊金求臧大夫带他出来采买,他们俩举止间也有些暧昧,可能是臧大夫的新宠吧。」

        另一位护法说:「姓臧的老头儿先前刚把几个药童给玩Si了,这回换了口味啊?」

        岑芜对他人的绯闻漠不关心,只是对臧邕还带着一位少年有些在意,他吩咐其中一位护法说:「你一个人去追方才那艘船,盯着臧邕他们。有异状就立刻回报,不要让他们发现。」

        「是。属下遵命。」

        ***

        江槐琭和岑凛终於在邻城上岸,由於江槐琭担心岑凛身子过於疲惫虚弱,就在城中找了间客栈下榻,两人外表看起来一老一少,只要了一间房,客栈的人也是识相,只以为他们爷孙俩要省钱,加上他们穿着疑似九狱教的服饰,为免惹麻烦便没有多问。

        江槐琭转身看岑凛气sE不太好,本就白净充满生气的脸变得有些苍白,他不觉放轻语气说:「你快去床上躺着休息,我去找人送信,很快回来。」

        岑凛轻咬了下唇里r0U,捞住江槐琭的手小声说:「那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睡不安稳。」

        「会的。等我回来再商议之後的事,然後帮你把易容卸了。要是遇上什麽突发意外就尽量躲起来。」江槐琭看岑凛用这麽温顺可怜的样子撒娇,哪怕少年已经换了张脸皮也让他心里舍不得。他拿了一支短小翠绿的竹哨项链挂到岑凛颈子上说:「这竹哨给你,哨身有机关,把这竹节延长就能吹出数发毒针,必要时可以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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