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虚虚地环着他的腰——这是她第一回主动做这样的事,与崂山那次存了道别的心思不同,这会儿,她是满心的欢喜与羞怯。
尉迟肃教她搂紧些,声音也不自觉地柔下来:“满满怎了?”
姜慈头埋得更低了,却也小小声地应他:“尉迟哥哥。”
“嗯?”
姜慈羞得眼睛也闭上了:“想尉迟哥哥了。”
尉迟肃抚在她发间的手顿住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轻笑道:“晓得了,我也思你念你。”
这与姜慈所料想的反应不同,姜慈略抬起头看他,在一片黑暗中却甚么也看不清。
尉迟肃察觉出她的动作,微低头回望她:“累了?”
姜慈摇摇头,为自己辩解道:“没有这样娇气的。”
这话并没甚么好笑的,却让尉迟肃笑个不停:“是,满满半点儿不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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