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小孩一般。

        姜慈又往他怀中凑了凑,低声道:“不许笑了。”

        尉迟肃便停住。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姜慈叫他锢在怀中,分明没做什么旖旎的事,脸却越发热起来。

        尉迟肃是何人?不过顷刻间便想明白了姜慈今夜的似水柔情从何而来——她惯是个能记得人好的,定是为了行g0ng这一遭,还有今夜这艘小船罢。

        今夜这一句想念定是费了她极大勇气才说出口的,尉迟肃大喜之余又有些不满足——十余日才得这一句,真真磨人。

        “都有些不想回去了…”尉迟肃手掌着她后脑,在她唇间汲取香甜,鼻尖嗅到芳香缕缕,不由叹息。

        姜慈叫他吻得失魂,听了这一句话回过神来,垂着眼睛躲他:“尉迟哥哥。”

        尉迟肃正等着她后头的话,却没想到姜慈没有旁的甚么要说了,只顿了顿便主动将唇瓣凑过来:“尉迟哥哥,尉迟哥哥…”

        尉迟肃,惯是受不住这一句哥哥的。

        他极少见的、半点儿算计的心思也没,只热烈又急切地回应她的亲吻,手极轻柔地贴上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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