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也被温热的呼x1催热,好在理智尚存。

        尉迟肃脸也有些烫,将她搂着靠在自己肩头,声音低低的,又沙又哑:“原来不是甚么nV菩萨,是魂的。”

        “且停一停,再下去怕是受不住了。”

        姜慈叫他说得脸红,听了后面半句话,声若细蚊:“受不住了要怎的?”

        尉迟肃搂她的手一僵:“满满?”

        姜慈却是不肯再问了。

        再听不出来甚么意思,尉迟肃便是天底下最蠢笨的一个了。

        从前知她百般可Ai乖顺,也见过她情动时千娇百媚,却是第一次知道,姜慈能这样三言两语叫他失魂。

        尉迟肃嘴角噙了笑,含着她耳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咬:“早受不住了,只是在船上到底不方便,动静大了怕你难受。”

        “待会儿船晃起来怕是要惹你头晕,满满肯,我也是不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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