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程书笑道:“你上司是哪位?”
他声音醇厚温润,像教授一样传课,倪偿听到,后背攀爬起一种熟悉的sU麻感。
他也曾埋在她的背上,喃喃她的小名。
“商商乖。”
可要是她不听话,他会把她锁在漆黑的房间里,等她饿了,他就推开门,当着她的面用餐。
他饿她,囚禁她,把她的脚腕铐上锁链,然后g在角落的锁扣。
她斯德哥尔摩症状犯了,开始依赖他,像他的宠物一样等他回家。
恨过,后来知道因为什么,也就算了。
倪偿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后背宽厚,原来贺家没有变天的时候,他还背过她。
贺家人里,她最喜欢贺程书。
倪偿回过神来,小警察的上司已经跑来,扣着青年的脑袋同他道歉,贺程书笑着摆手,君子气派,还送了一瓶白兰地放于上司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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