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铺张,可转瞬人就隐了,场子喊出一声“继续!”便迅速又恢复热闹,嘴里骂骂咧咧的无外乎说小警察傻b。
泽城这座城很大,南临海,北靠山,区域法,大麻自由,管禁也没有那么苛刻,黑白界限模糊。
掌握界限的是贺家,进货,分派,买卖都经贺家之手,贺程书的位置就像被招安的宋江,要去镇压其他黑社会,警察也会从这里捞点油水。
不过贺程书做什么与她无关。
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亲人与否。
倪偿想要离开,腹部又开始作痛,酒吧设在靠近海岸的位置,更不必指望外面有什么公共厕所。
于是倪偿回到员工办公室,在卫生间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都是经血。
太日了。
倪偿额头生了汗,随便垫了些卫生纸,刚站起来,又看到裙上大片晕染开来的血迹,斑斑驳驳的,在浅sE裙子上万分明显。
她只能用黑sE皮衣挂在腰间,在出门时,对面也恰巧打开门。
对面是老板的房间,她像是嗅到天敌的幼兔,浑身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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