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偿走出贺家,在察觉到自己处于什么境地的时候,无奈地喃喃:“拿枪也没用啊。”
倪偿在泽城度过二十年的人生,还是第一次被数十人举枪包围起来,用这种多对一的方式强行带走了。她能感觉到他们装备的特殊,如果没看错,这些人都是警察。
她这时候想起贺程书,还不咸不淡地说:“你们还会抓我,说明他还活着。”
她的神战无不胜。
倪偿并不担心这些小喽喽会给贺程书造成多大损伤,他又不是孤立无援。
眼线遍布每个角落,脚下的土地是他的血管,水流是他的血Ye,他是城中的参天树,想要扳倒他,光绑她是没用的。
倪偿不怎么在乎她的生Si,这时候看着烈烈白日,想到自己还没有好好说过Ai他,不禁感觉有些遗憾。
这些人还算温和地把她带走了。
她被按在椅子上,听到对面的人说,他们会围剿贺程书,清理泽城。
让倪偿发笑。
“一个鱼缸,里面有很多鱼,还有一只清道夫。”倪偿说,“鱼说清道夫是异类,它贴着玻璃和地面行走,我们弄Si他吧。清道夫Si了,鱼缸被绿藻吞没,里面什么都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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