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蠢了,生态是平衡的。”
她这样说完,百无聊赖地托腮,“而且围剿他?你们不配啊。”
话音一落,周遭气氛便严肃起来了。
她不急不缓地伸腰,问询她是不是可以去休息了。
然后就被关到暗无天日的地牢。
还好头顶能透出些许月光,不然她都恐惧自己的发病。她望着唯一的光源,想起她一生的Ai恋,颇感无措。
她还有一件憾事,也不知道他们规模如何,她值不值得先自杀来免得他受到威胁。
倪偿留恋人间,因为人间有他。
她坐在冷的海绵垫上,伸出双臂,月光把她两臂隐蔽的划痕一一照醒,规矩地爬布在她的皮肤上,倪偿偶尔会对着它们发呆。
倪偿并非想要离开,她这种想法慢慢生起,也是因为她开始像个人,有了点人的愧疚和羞耻。
不同于失去母亲的痛苦,那种强加给她的心痛。她做错了事情,当她开始饱受道德的折磨,她就会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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