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凡难耐地偷偷绞紧私处,反复挤压着,试图瞒过银弦,忍过这波情潮。被打湿的内裤绞进了花穴,被贪婪地咬住,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柔嫩的小穴,又酥又麻又痒,小穴更加空虚,想要得更多、更用力,最好是有东西狠狠磨着自己的小穴,好止住这股钻心的痒意。

        安凡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叫出声音来,即使从没有过,安凡也能想象得出自己会叫得多淫荡,他努力克制着,更用力地绞紧花穴,眼泪都要憋出来了。

        好痒,真的好痒……有谁能救救自己,安凡绝望地想着。

        “安凡,你怎么了?”银弦并没有睡着,而是在后面一直观察着安凡,发现安凡腿上的动作后,银弦故意装作被扰醒的样子,整个身子都贴到了安凡背后。

        “啊……”安凡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戳在自己股间,腿瞬间软了下来,花穴也吐出了一大口淫水,舒爽得他没忍住叫出了声,淫荡至极。

        “别,别动。”察觉到银弦想进一步动作,翻看自己,他下意识地推开银弦,不许银弦靠近自己。刚刚碰触的东西太大了,硬挺着顶在自己身上,安凡一想到自己居然被碰到一下就控制不住淫叫出声,就觉得羞耻。

        “可是,是安凡你先碰到我的,我也是被安凡蹭硬的。”银弦故作无辜,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仿佛真是被安凡的小动作给弄醒的,实则看着安凡露出了顽劣的笑容,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语气带着些许埋怨,“我想装作看不见,可是你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是……是这样的吗?”安凡不知道银弦是故意的,他以为自己刚才真是太过投入专注在自己的私处,没注意有没有蹭到银弦。想到银弦可能也犹豫很久才敢出声,默默听着自己的哼唧声,被自己蹭硬……

        “我还是去地上睡吧!”安凡从未觉得自己这样狼狈过,想从银弦的怀里离开。

        “可是安凡,我一个人睡会冷,而且……我现在也好难受啊。”银弦拉住安凡,盯着安凡慌乱的脸,恶劣地笑着。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直接伸到了安凡的裤子里,摸到了一手的滑腻。

        “啊……”安凡被银弦摸得一下子软了身子,倒回了床上,银弦的性器就直直戳在自己腿上,让他再没有力气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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