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凡,你摸摸我,我难受。”银弦低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他闭上自己的眼睛,埋在安凡颈间嗅着味道,“我想你摸摸我。”

        “好疼,好胀,好想碰到安凡,最好安凡的水全都浇在上面,一直泡着它才会舒服。”

        安凡从没有听过这样露骨的话,浑身都烧了起来,身体越来越燥热,几乎不能呼吸,下面也仿佛要融化了,急切地往外流着水。

        银弦的话让他控制不住地去幻想花穴被肉棒狠狠插进去的感觉,在小穴被温柔地抚摸着的同时,安凡却感觉更加空虚,更加渴望银弦的性器。

        他完全顺从地被银弦拉着,把手放在了银弦的性器上。握住的一霎那,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好大,比之前碰到的感觉更明显,一只手握住都有些困难,而且握住后,安凡明显感到手中的肉棒又大了一圈。银弦一只手带动着安凡上下摩擦自己的肉棒,一只手还伸在安凡的小穴处揉弄,流出的水沾湿了银弦整个手掌,安凡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张开花穴,露出里面的阴核,迎合着银弦的手指去碾蹭、顶撞。

        安凡艰难地呼吸着,感觉空气都稀薄了,自己晚上不该关窗的,几秒后,安凡喘息着浑身突然抽紧,痉挛着喷出一大捧淫水,喉咙中发出小猫叫春般的呜咽声。

        安凡第一次体会到高潮的感觉,连绵的快感不断冲击着身体,安凡感觉自己被高高抛到了空中,还没等下坠,又是一波快感将自己抛向更高的天空,一波又一波,高潮的余韵让安凡的身体还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着,身下还淅淅沥沥地吐着水。

        银弦将接住的淫水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当作润滑,然后挤进安凡的腿间,用顶部轻轻戳着花穴,柱身或轻或重地上下抽插,磨砺着娇嫩的软肉。

        安凡意识迷离,只觉得又舒服又空虚,银弦肆虐的手指从自己腿间抽开时,安凡的花穴还依依不舍地试图夹紧手指,不让它离开,当银弦的阴茎伸进来重重从花穴上磨过去,安凡简直要爽哭了。

        他也确实哭了,眼角的泪珠划落,洇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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