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站在原地,直到再也听不见狱卒远去的动静,方才敢把视线落回丹枫身上。
丹枫安静地跪在那里,似乎对他的到来并无反应。他的脸蛋与身体一片狼藉,龙尾从中间折断,末端的鳞片都被刮去,嫣红地垂在一边。
景元在他面前半跪,试着捧起他的脸。这比他想象得容易,他只是稍一用力,就叫丹枫乖顺地抬起了下巴,轻易得像是在摆弄一个关节松垮的人偶。
……他看见丹枫靛青的龙眸涣散无光,映不出任何东西的影子。
景元心中钝痛,却还是挂起一个笑来,他摆出丹枫最熟悉的姿态唤他:“……丹枫……丹枫?我来了,你看看我——是我,景元。”
“……”
丹枫以沉默对他。
“唉,我的错。你这身子……黏糊糊的,不好受罢?我给你擦擦……”景元移开眼睛,翻找片刻,从轻甲内袋里掏出一块帕子。
那是块洁白的丝绢帕子,柔软得像一朵云,在一角拿金线勾了朵莲花。应星曾经毫不客气的嘲笑他这帕子女气,叫他怼了一句“丹枫身上也尽是这花,你怎的不敢说他去”,便悻悻作罢了。
他取下随身的水囊将帕子打湿,先给丹枫擦去脸上还有余温的精液。才一会儿功夫,那精水就顺着脖颈淌下去了,在锁骨处积了乳白的一小滩。
景元拿手帕小心地将那乳白揩走,再接着向下,去擦青紫斑驳的胸口。丹枫身上已累下不少这种掐捏出来的淤青,最扎眼的当属脖颈——新旧淤痕叠在一起,叫景元几乎不忍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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