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依然与他们共事,并肩收拾大战的残局,一杆击云迅如风雷,左手则捏着一道云吟术诀,给战场上的同伴疗伤。一如既往。
谁也不晓得他是何时开始疯的。
景元只晓得,待丹枫终于疯得人尽皆知时……一切都已迟了。那一晚,鳞渊境翻涌的海水在丹鼎司的广场上清晰可见;一晚过去,再无什么云上五骁。
“丹枫。”景元又唤他。
“……”
“丹枫——”
“……”
景元叫不应他,叹了口气,用绣金莲花的帕子擦掉他胸乳上的痕迹。丹枫的乳头被吸得肿大了许多,奶孔大开,边上咬痕鞭痕交错,被景元轻轻一擦,乳粒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丹枫……”景元叹气,“你真是……”
他不过是刚及冠的青年,气血方刚。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奈何丹枫有一副足够漂亮的身子。如今这匀称雪白的身子遭了虐待,凄凄惨惨,更是色情得可怕,景元并不觉得自己会是个色令智昏的人,可他现在确确实实有些硬了。
他倒水清洗了一次帕子,又去擦丹枫的腰臀。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躯体有着恰到好处的手感,持明微凉的体温隔着一方丝帕争先恐后地传到景元的掌心。这是他梦中肖想无数次的身子,柔韧、软滑,其下却蕴着无穷的力量。他早已想过若是能拥这样一副身子进怀,该是怎样的绝妙——与眼下所得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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