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疼得一抖。一片带血的指尖鳞应声被敲下,掉在地上弹了弹。破口处涌出了血,顺着刑架上凿好的血槽一路淌下,最终滴进了地上集血的容器里。
这就是蜕下的第一片鳞。
景元双眼微眯。那儿什么时候放了一个容器?
在他思虑的这片刻之间,行刑人将针刺进另一片龙鳞的缝隙,又是叮当一声。
第二片。
叮当。
第三片。
……
龙血先是如珠般滴下,而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终于汇聚成股。丹枫小臂上的鳞被一片片敲下,失去了鳞片的手臂表面没有皮肤,只余下一片斑驳的血肉。龙鳞蜕去,原处却还留着长鳞的凹痕,时时提醒着观刑之人这是一条孽龙——而非是个人。
无需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