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盯着监刑席位的某处,将唇生生咬出血来。清脆的叮当声里,他的右臂彻底浸在了一片血红中,可他却仍倔强地忍耐着,没有痛呼哪怕一声。

        很痛,怎么可能不痛。

        但这才到哪儿——只是一条手臂而已,他身上如今遍身是鳞。

        他知道有个人在看着。有个同族恨不得他立刻死去,又贪婪地舍不得他的力量。怎会有如此贪心之人?

        丹枫因剧烈的痛楚颤抖,又在颤抖中沉默。这仿佛一场无声的博弈,唯一的伴奏便是那如附骨之蛆似的叮当声。

        叮当、叮当,银锤敲击长针的声音不知疲倦地响。

        集着龙血的容器很快便装满,换了一个新的。

        “长老,那血是集来做什么的?”景元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问。

        曲真瞥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想答,但出于礼节,还是敷衍了他一下:“孽龙血脏,拿盆接着,免得污了狱里的地。”

        “可先前地上就已溅了不少了,”景元仍然笑着,似乎意有所指,“长老如今才想起来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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