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丹恒又道,“醒过来——我回来了,别惦记你的尾巴了。”

        “……”

        还是叫不应丹枫。这位矜贵的前龙尊与他僵持片刻,便好像放弃了抽回膝盖,就这么大张着腿,轻轻抽动起自己的尾巴,叫龙脊部位的软毛来回磨蹭腿间淌水的小屄。不过几下,他便被快感刺激得颤起腰身,忙不迭地将头埋进自己的宝藏堆里,最后咬住了一支丹恒赠他的乌木簪子。

        异物堵住了他的低吟,丹恒居高临下,看他裸露在外的雪白肩头一下一下地抖,连带那支乌木簪也颤;来不及吞咽的龙涎很快就顺着簪子流出,滴在了榻上,又湿了一片。

        眼见着心上人把自己玩得快要喷水,再不硬就去该丹鼎司报到了——丹恒的胯下也诚实地抬了头,甚至是连带着屄穴一起,隐约也弄湿了亵裤;他短暂地思考了一瞬,而后顺理成章地决定脱裤子。

        激烈的刺激也是把丹枫弄醒的方法之一,比如性爱。

        虽然丹恒一般不喜欢在这种时候操他,这会让他有一种强奸精神病患者的罪恶感……

        丹恒一边默念着情势所迫、丹枫不会怪他,一边解开拉链和扣子,把上衣脱下来放在一边。在他脱裤子时,一簇尾尖就探过来,窸窸窣窣勾走了他的上衣,堂而皇之地垫到了龙窝里。

        丹恒没有察觉,除去衣物,一手撑进了丹枫的宝藏堆,拿另一手揽着丹枫的颈子把人拉起来,径直亲在了乌木簪子上。他隔着一支簪去吻丹枫,舔舐他紧咬的牙关;丹枫僵硬地怔了一会儿,琉璃瞳如小兽一般快速地扩张又收缩。

        丹恒舔去他唇角溢出的龙涎。

        青龙眨了眨眼,于梦中发出呓语:“……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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