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句话,簪子啪嗒一下掉在床上。丹恒按着丹枫的后颈,吻进口腔,一模一样的一双软舌绞在了一起,吻得难舍难分;趁着丹枫被他亲得七荤八素,丹恒尾尖一探、一卷一挑,就把丹枫藏到窝里的危险品清到了一边去,丁零当啷一阵乱响。
好在那边的隔壁没有住人。丹恒忙里偷闲地庆幸,要不待会儿怕是要被敲门了。
这个吻持续了半分钟之久,直到两个人都用完了肺里的空气,才低喘着分开。丹恒将人按进怀里靠着,拿尾尖把那把短匕勾了过来,抽出匕首,干脆地划开了丹枫的寝衣——丹枫这会儿配合不了他脱衣服,事后再添置新的罢。
碎布片儿簌簌落下,掉在丹枫湿漉漉的窝里。许是方才被亲了一口的缘故,靠在他怀中的丹枫没有闹腾,只是细细颤抖着,任由丹恒把自己的上身剥光。接着到裤子,丹恒随手捏了捏丹枫的臀尖,然后顺着尾根往下捋、强行把丹枫夹在双腿中间的尾巴给抽了出去。
“——?!!”
软毛鳞片迅速擦过阴唇和蒂尖的感觉对丹枫来说太超过了,他伏在丹恒怀里无声地一抖,接着下身便肉眼可见地又多出一片湿痕。丹恒捉着他乱颤的尾巴,划开他的裤子,只见丹枫在布料低下自顾自地又是射精、又是潮喷,边喷边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腿间粘腻濡湿一片;又隔片刻,才终于伏在丹恒身上叫出声来:“……啊、嗯……哈啊……呜……!”
丹恒捏着他鬃毛都被淫水泡得打绺的尾巴,轻松镇压了尾巴的扭动和挣扎,不许他再夹回去:“丹枫?还好么?……啧,你别夹了,真当你这鳞能给水泡软不成?”
他一边说,一边分开丹枫的腿细看他下面。如他所料,丹枫的腿根已被龙尾磨起了大片红晕,溅着几点淡白精斑,腿心的小屄则是重灾区——花唇已磨肿了,嘟成两瓣粉馒头,花蒂也探了头,通红地立着,给龙汁泡得水光淋漓。没有吹完的淫水从翕张的穴眼里一波一波地漫出来,就在丹恒眼皮底下放肆地淌。
丹恒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自以为有分寸地拍打了两下那个流水的小屄,以示惩戒,但好像还是一不小心让丹枫爽到了,小屄瑟缩着又挤出一口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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