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把丹枫按倒在龙窝里。
“就这么喜欢磨?”他自言自语,“一会儿别哭。”
“哼嗯、啊……啊……嗯啊……!”
丹枫双腿大开地仰躺着,琉璃瞳涣散地盯着天顶,舌尖吐露,叫得好似一只发情的猫;他的双手皆举过头顶,被丹恒的龙尾紧紧缚住腕子,动弹不得。丹恒则按着他的腿根,与他龙茎蹭着龙茎、肉花贴着肉花,一下一下地磨。
丹恒有心不叫他舒服,因而磨得不算用力,不过是抵着他的腿心,不紧不慢地蹭。偶尔蒂尖抵到一起,就叫两人同时打个颤栗,丹恒咬着嘴唇不肯叫,光听着丹枫躺在那儿连哼带喘,想用力磨一磨自己的小屄,双手却又给丹恒缚着,只得把乱扭的尾巴试探到身前来。
——才伸过来来,就叫丹恒一把捉在了手里。
“丹枫,你、嗯……”他低喘道,“你想都别想……呼……”
说话间,又挺腰磨过丹枫挺翘的肉豆子,拿细细痉挛着的花唇吮了他一口。丹枫发出一声拐着弯的呜咽,双腿挣动,尾尖也绕在丹恒腕子上,讨好似的勾来勾去;可丹恒不管他服软,任丹枫那朵肉花馋出了多少水来,也不肯再磨狠些——直到丹枫急得自己抬腰顶撞过来,两朵肉花忽然结结实实地碰在了一起,发出了湿漉漉的咕啾一声!
“……嗯!”丹恒叫他顶得腰身一软,下意识地松了手。
于是重获自由的龙尾滑溜溜地一扭,径直钻向两人相贴的腿心!
“不好、丹枫!”丹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徒劳的制止,“不许……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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