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文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想想,谁能管住一帮疯子呢,当然是最疯的那个。
他那个讨人厌的妹妹在给奥斯沃德展示完“真人秀”之后就走了,留下了无助又愤怒的小企鹅和她的混蛋哥哥同处一室。奥斯沃德心如刀绞,他跪在显示器前,想要替妈妈把乱糟糟的头发理顺,却只能徒劳地抚摸冰冷的屏幕。盖勒文觉得非常有趣,看他走进门时那副自命矜贵的样子,谁能想到哥谭之王脆弱的模样这么可口呢。
“我听过很多关于你的传闻,企鹅。”盖勒文微微弯下腰,用食指和中指捻起他前额一缕打着卷的黑发。奥斯沃德讨厌别人碰他的头发,他每天要早起半小时把头发烫出合适的弧度,总有一天他要招聘一个心灵手巧的女仆。他面带嫌恶地扭过了头,结果换来了一个狠狠的巴掌,他的额角撞到了桌子上,渗出一片乌紫。
“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你的地位。你想让你母亲替你学习吗?”
“不,拜托,不要。盖勒文先生,我的母亲,她就是个没用的老太婆,您现在有我了,我会做好任何您吩咐的事。”奥斯沃德从不介意把自己放到谄媚者的位置,只要这能给他一条活路。他舔掉了自己嘴角的血,卑微地微笑着,任由盖勒文像逗弄一只小狗一样拨乱他的头发。不再整齐的头发让他失去了安全感,他仿佛又变回了菲什身后那个举着雨伞的跛子男孩,任何人都可以把他按在垃圾桶上来一发,如果他们不满意他的服务,还会掀开盖子把他赛进垃圾桶里,他被鱼骨头,烂苹果和精液淹没的倒霉样子总能娱乐到他们。
“你今晚有安排吗,企鹅?”
他忙不迭地摇头。“没有,先生。我的时间都是您的。”
“好极了,正好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妹妹的生日快到了,我选了一批礼物,你介意帮我试试吗?”他看了一眼显示屏里哀恸的母亲,回答道,“我的荣幸,先生。”
奥斯沃德想,也许这一次,他真的要死了。
咬在两边乳头上的心形金属乳夹,都坠着一串沉甸甸的流苏。让手指无法开合的乳胶手套,还有网眼吊带袜和丁字裤。这些装饰品都只是精神上的茶毒,真正要命的是他腰身上裹的束腰,那个疯子不顾他的尖声求饶一格格地勒到了最紧,他现在已经无法正常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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