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奥斯沃德第一次尝试性窒息。在以前的性爱中倒是有男人会扣住他的脖子,但那只是一点小小的情趣,没人会像盖勒文一样把性窒息当作主菜。奥斯沃德脖颈后仰,浑身上下都像浸泡在地狱的岩浆中,滚烫,酥麻。他的撒旦握住了他到处乱蹬的双脚,怜惜地吻了吻畸形的那只。这微弱的刺激在他空乏的大脑里无限放大,他呻吟着,眼白上翻,小腹升起一团暖流,湿软的小穴一开一阖,想被填满的欲望快把他折磨疯了。

        他看见妈妈苦难的脸和脱落了一半的玫红色指甲,他想要道歉,但他发不出声音。奥斯沃德。他听见妈妈在喊。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想做你的小天使,我会的,妈妈。他无声地哭泣,一只手拨开勒住穴口的蕾丝布料,另一只手扶着盖勒文狰狞的肉棒,用力塞进了自

        己的肉穴中。

        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地绞住了盖勒文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艳红的肠肉在穴口翻进翻出,闪着糜烂的水光。这正是盖勒文想要的,他因缺氧而逐步僵硬的身体让这个也许有恋尸倾向的变态异常兴奋,他低吼一声,射在

        了奥斯沃德的体内。至此他才恩赐般地割开了束腰,奥斯沃德眼前闪过缥缈的白光,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抽搐着射在了盖勒文宽厚的手掌上。

        “好孩子,你做的很好。”盖勒文把白色的浊液抹在他的脸上,就像过生日时被裱花蛋糕上的奶油抹了一脸。他大脑放空,丧失了思考能力,任由男人的手指进出自己的口腔。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穿戴整齐,连领子上的温莎结都系的非常妥帖。他几乎要以为昨晚只是一场噩梦了,如果芭芭拉没有举着一杯威士忌酸酒站在他面前的话。

        “奥兹,你穿着束腰时很可爱,我和塔比莎都要嫉妒疯了,你的腰昨晚大概只有八英寸吧。”

        “谢谢你,亲爱的。盖勒文先生去哪了?”

        “噢,你睡得太香了,他没忍心叫醒你,就自己出发去见记者们了。也就是说——”芭芭拉看了一眼手表。“你大概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安排这场针对盖勒文的假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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