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子里。那你别端过来了,会晃坏画面的。我向他张
开双臂,说,把我端过去吧。他照做了,他托着我的屁
股,我抱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着他的腰。他晨勃了,那玩意就抵着我下面。但他不会做任何事。我们约定好了,一天一次。”
“爱德希望我能培养一些健康的新爱好。‘跳舞!’他提议
道。我觉得他蠢到家了,他的下一个建议大概就是让布奇去学手语——布奇少了一只手,我砍的。你得试一次,也许你会喜欢上的。我跳过,和我的妈妈。连她都嫌弃我跟不上拍子。那你就需要一位更在乎你而不是拍子的搭档了。他打开了留声机,向我伸出了手。‘我在一部讲吸血鬼的爱情片中学到了一招。’他说,‘脱掉你的鞋袜,站到我的脚背上,让我带着你跳。’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也许是我太喜欢他放的那首《维也纳森林》了。我问他我重不重,他说我的骨头轻的像小鸟一样。我们贴的那么近,我都能闻到他领子上的皂香味。”
“吹风机?对,吹风机。他帮我吹头发。以前都是我的妈妈帮我做这件事,自从她去世之后,我就经常湿着头发睡觉。爱德不允许,不等我脑袋沾到枕头边,他就把我拉回去坐直。吹风机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时,我感觉自己是个气球,热空气让我膨胀起来。是的,他让我安心。”
雨果停下了记录的笔,突然问道,“你们的性爱怎么样?”
“他很温柔。他知道性爱是两个人的事,应该双方都享受到才行。”
“那么,你觉得你配得上他吗。”
奥斯沃德眼中含着泪。“不。”他说。“我太肮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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