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的小母鹅,爸爸会为你解决问题的。”雨果用他的大拇指刮掉了奥斯沃德脸上的泪,放到嘴里嗉了嗉。“爸爸会抹掉你的性触觉,好吗,你会变得像个处女一样纯洁。”
“爱德怎么办,我现在只想和他做爱。我还会对他有感觉吗?”
“你会的,这次你对他,会是纯粹的,不掺任何肉欲的爱。”
他们又给他戴上了那个奇怪的东西。
“眼球刺激加电击的治疗效果很好。”他们说。他这次没有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他的腿是自由的,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他看见爱德了,他的爱德。爱德在向他微笑,他最喜欢的那种,宽容的,鼓励的微笑。他们在爱德温馨舒适的小房子里,爱德抱着他,在他的脖颈和耳后亲吻啃咬。“轻一点。”他可怜兮兮地抱怨,用脚跟敲打男人的后腰。爱德今天有点急躁了,手指撑开小穴的褶皱,没有抽插几下,龟头就挤了进来。他流血了,他太久没有做爱了,这让他紧的像个处女。起码这次给他开苞的是他的爱德,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老男人。男人粗黑的耻毛把他娇嫩的穴口扎得生疼,他扭着屁股想躲开,又被拽了回来。“太快了,爱德。”他打着哆嗦讨饶,但男人的攻势依旧又凶又猛,像要把他捣烂似的。
尽管如此,奥斯沃德依旧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肉穴贪婪地收缩蠕动,紧紧地裹住在体内进攻的性器,想要记住男人性器的形状。
爱德。爱德。他从嗓子眼里哆哆嗦嗦地抠出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喊,作为回应,男人加快了速度,他夹紧男人的腰。“我要到了,我要到了……”他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抓皱了男人肩上质感粗糙的衣服。
正在此时,他眼上的遮蔽物被取了下来。爱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咧开嘴向他露出阴森的笑,右眼的位置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恶臭的血水从腐肉边缘渗出,啪嗒,滴落在他惨白的脸上。
“我痊愈了,爱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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