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差点被分尸的倒是他,他对艾薇的盲目怀疑和对盖布的盲目信任让他遭了殃。他一直把那个大块头当作不用充电的按摩棒,看来世间没有这种好事。他被绑在轮椅上,盖布粗糙的手掌卡着他的脸颊,他和他们上床时向来是不许他的手下触碰他的,这个小婊子内心深处傲慢得很。盖布泄愤似的在他的脸上印下了浆果色的掌痕,奥斯沃德恼羞成怒,瞪视着这群胆大妄为的鼠辈。“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他大声叫嚷。
其中一个“销售人员”不满意他的态度,揪住他的头发打算给他一拳。“嘿!”另一个人不满地出声制止,“别伤到这婊子的脸。”
“谁给你的狗胆让你这么叫我!”
他们大笑起来,汗腻的手顺着他敞开的领子往下摸索。“整个哥谭都知道你的事迹,我们的荡妇市长!你的幕僚长尽职尽责地向公众宣传过了!”
尼格玛。尼格玛。该天杀的尼格玛。奥斯沃德气得浑身打颤。他忍受着他们的猥亵,还差点就被这群垃圾轮奸,要不是某个蠢货突然提起他带了盒刚做好的可丽饼,而一直状况外的小姑娘也抓住这个时机使用了她的神奇香水,他大概真的要被卖到哪个越南窑子里了。
艾薇提议他们组建一个怪物军队,“萤火虫和我都是赛琳娜的朋友,她是很好说服的。冰冻人……我不知道,他有点凶,不过他觉得你像他的亡妻,我猜的。他对着昏迷的你叫过‘诺拉’。”
“这倒是很有趣。”奥斯沃德说。
“我给你带来了礼物。”他说。他有点磕巴,心脏砰砰直跳,没穿上衣的弗里斯看起来既英俊又危险。那双浅到近乎透明的眼睛,他下颚干脆利落的弧线,还有那些隆起的肌肉,他是冰块,但他的火辣程度足以让他眼前这个意志并不坚定的性瘾患者融化。艾薇打开箱子,里面是冰冻人的防护服和一个小匣子。
“盒子里是什么?”弗里斯说,他的脸色看起来已经没那么冰冷了。
“我听说你变成这样是因为想救你的妻子,真感人。”奥斯沃德捧起小木匣,拨开卡扣,示意弗里斯自己打开盒盖。“我去了一趟你以前的住所,弗里斯先生,找到了一些你妻子以前的衣物,我想能多少宽慰到你。”
一条丝质的裙子,一双鱼嘴高跟鞋,还有一支梅子红的口红。弗里斯接过了匣子,他的手在发抖。奥斯沃德捻着裙子的肩带把它拎了出来,搭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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