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到她穿着这条裙子有多美。”他说。他的眼睛亮晶晶,一如晨曦在窗棂上跳跃。“老实说,我羡慕她,能得到你的爱的人一定幸运极了。”

        弗里斯看着他,眼神炙烫。他不太敢直视那双眼睛,只能下移视线,红着脸盯着对面的腹肌,人鱼线若隐若现。半晌,他听见男人发哑的声音。“艾薇,你先回去。”

        他们做爱了,名副其实的做爱。干到最后弗里斯还喊了句我爱你。

        在这个能冻掉人的耳朵的鬼地方,奥斯沃德扭扭捏捏地从厨房走出来,他窄肩细腰,穿裙子也不会显得奇怪,鞋子确实很挤脚,这又是他第一次穿高跟鞋,没走几步就栽到了男人结实的怀抱里,在那个白得发青的胸膛上糊开了一抹苋红。男人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把他嘴唇上残余的口红都啃咬干净。

        他倒不怕中毒。奥斯沃德有些恶毒地想。

        弗里斯让他跪在硬邦邦的床铺上,按着他的脖颈从背后肏他,不让他回头,也不让他发出声音,只能听见胶黏的水声,和背后的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咬着手背的肉防止漏出声音,屁股高高翘起,暗香槟色的裙子滑到腰间,衬得他被反复拍打的臀肉愈发艳丽。一只高跟鞋要掉不掉,勾在脚尖,另一只还紧紧地箍着他的脚,时刻提醒他被拘束在一个怎样的身份里。

        鞋子是红色的,火焰的颜色。

        他都快冻僵了,要是他们被冻在一起了可就有意思了,他越想越觉得好笑,没忍住笑出了声,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我爱你。男人说。

        我爱你,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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