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回报,你拿过挂在衣帽架上的西装外套,你昨天刚刚熨好的外套,体贴地帮他穿上,抚平了每一个褶皱,像个真正的好妻子。
一个月前,他捆住你的双手把你带到了海边,你们之前爆发了与梦中别无二致的争吵。你斥责他的忘恩负义,夸耀自己创作了爱德华尼格玛,撕心裂肺地表白自己的爱情,保证自己会改变,嘲讽他想要一个普通的,幸福的,完整的家庭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可笑。
你的最后一个论点激怒了他。他的嘴唇因过于用力地抿紧而失去血色。“不。”他说。
你该在此时闭嘴的。但你像条太久没尝过肉腥的野狗,咬住对方溃烂的伤口就不会松口。
“不,爱德,你永远都不会建立一个普通的家庭。”你冲他咧咧嘴,挤出一个惨淡的笑来。“你不会有妻子,也不会有孩子,即使有了也不会长久。能永远陪着你的,只有我!”“不。”
“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面对它吧,爱德,求求你。”
“奥斯沃德……”他的枪口举起又放下,你以为自己说服他了,眨眨酸涩的眼睛,松了一口气。
“奥斯沃德,我会证明你是错的。”
他向你逼近了一步,抓住在海岸边摇摇欲坠的你,你脆弱的后颈被他牢牢地握于掌心。“而你,你会协助我证明这一切。”
“你有双漂亮的眼。它们太清澈了,这对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而言可不公平。”他说。他靠的太近了,他就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仔细地端详你,声音带上了令人不安的兴奋感。“你的睫毛很长,嘴唇也是我喜欢的形状。唯一的不足,你太瘦了,我猜我们可以在这方面努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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