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
“你会成为我的妻子。”他捧着你的脸,认真地做出了承诺。
你有点摸不准他的用意。“我很感动,但是,爱德,我是个男人。”
他终于露出了微笑,那个让你义无反顾地坠入爱河的忠诚友人似乎又回到了你身旁。
“不再是了。从现在起,你只是我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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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的水龙头坏了,你使劲地拧了拧,它还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漏水。你盯着它发了一会儿呆,才用抹布擦干净水渍,摆了个桶在下面接着。
要等他回来你才能告诉他这件事。他把你的手机扔进了河里,拆了家里的座机,电视被他捐给了教会,报纸也从来不带回家。
你被隔离在了文明社会之外。你曾经尝试从他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但他是那么聪明,他几乎立时就发现了你的小伎俩。你得到了一次惨痛的家庭教育。他把你的两个大拇指绑在一起,高高地悬吊在水晶吊灯上,只有脚尖可以堪堪碰到地面。他解下皮带抽打你赤裸的脊背,屁股和大腿,直到你纤薄的皮肤上遍布鼓起的红痕。他停手时你已经哭的快闭过气去,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残疾的腿早就撑不住了,抖得像个失控的闹钟。
“现在,道歉。”
他解开防止你咬伤舌头的布条,平静地下达了命令。然而愤怒与不甘攻占了你的头脑,你歇斯底里地骂他是个没种的野狗,嚷嚷着要送他去见他的贱人女友。没人敢这么对待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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