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又那么可靠,那么让人想去相信。半晌,你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说,“好的,爱德。”
“棒极了。”他拍了拍手掌,往后退了一步,兴致勃勃地把皮带拧出吱呀的响声。“现在,我长羽毛的小妻子,告诉我,辱骂丈夫应不应该受罚呢?”
你的眼眶中迸发出更多的泪水。“是的,我,我太不乖了,请惩罚我。”
他照办了。一个传统的绅士,从不拒绝妻子的请求。
萧伯纳说,家是姑娘的监狱,女人的教养院。
你学乖了。你的适应能力向来很强,不再顶嘴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可你依然在不停地犯错,他也就跟着不停地纠正你的错误,你打碎了陶资杯,他让你跪在上面帮他口交,你用疼。错误。你打碎了陶瓷怀,他让你跪在上面帮他口交,你因疼痛而阵阵紧缩的喉咙给了他极大的快感。你手一抖放多了洗衣粉,他就一边操你一边把你的脑袋按进水盆里,掐算着时间在你窒息的前一秒拉你出来。
他不觉得这是在对你施暴,他把这些统称为做爱。而夫妻间的性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他太过理直气壮,日积月累,渐渐地你也有些迷茫。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奥斯沃德。你问自己。你只是想有个家,现在你有一个了,还是和你最爱的人。你还奢求什么呢。
他不在的时候,你做完了所有的家务之后就会去他的书架上找本书看。大多数都是无聊的,只有他那种书呆子才会看的大部头资料。你一本本找过去,找到就抽出来看,在他下班之前放回原处。
直到昨天,出了点小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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