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拿《绿山墙的安妮》时,带出了一管藏在拐角的口红。

        你打开盖子,把膏体慢慢地旋出,在自己的手背上蹭了短短的一条。

        你认出了这是伊莎贝拉最常用的色号。没错了,一定是这

        样,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他依然把她的遗物,她最喜欢的那支口红珍藏在他身边。

        你先是愣了许久,觉得反胃,干呕了几下又大笑出声,笑得胸腔一阵闷痛,握着口红的手瑟瑟发抖。

        “亲爱的,亲爱的伊莎贝拉,你知道这款口红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你对着口红自言自语,久违地,发自内心地喜悦起来。

        “它太容易沾杯了。”

        你只在嘴唇上涂了薄薄的一层,所以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你从背后帮他穿上外套,顺便踮起脚尖,在衬衣背面的领子上印下了一个显眼的口红印。

        这一定会被老家伙们发现的,他们会以为他金屋藏娇,派人来他家搜查。他们不会为了“邀请”一个小姑娘而派来专业的杀手,你可以杀掉派过来的人,用他们的配枪崩开这条该死的铁链,然后。等他回家之后,在他饱满的额头上种一个枪子儿。

        你想象着这些美好的场景,脸上洋溢着微笑,连耳边恼人的,接连不断的水滴声,都显得无比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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