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直勾勾地瞪着白宴:“朕再最后问你一次,纵火谋害定王……你究竟是受人指使,还是自己的主意?”
白宴微垂的眸底划过一抹异色。
纵火?谋害定王?
他潜入德阳宫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玲珑那个丫鬟而已,从未想过要谋害定王,更没有纵过火!
显然,这件事情从头开始,他就落入了定王的陷阱。
可是事到如今,白宴知道自己就算是开口辩解,也根本解释不清。
他暗暗咬紧牙,一字一句无比笃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奴才一个人的主意,没有人指使奴才,奴才也甘愿领罚。”
随着白宴的声音落下,白贤妃和白姜荷的脸色皆是惨白一片。
特别是白贤妃,如同打了霜的茄子,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从白府到入宫,白宴陪在她身边已经有了二十个年头。
白贤妃也知道,这件纵火案绝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白宴一口将罪责全部承担下来,无疑是为了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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