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郁贵妃的声音扬起:“陛下,这奴才的说辞不可信!他不过是个小小奴才,平日与戟儿并无交集,又为何要豁出性命加害定王?”
妇人的脑子也不愚钝,她当然看得出白公公是为了帮白贤妃开罪。
眼看着白贤妃落了下风,郁贵妃自是要趁此机会落井下石,不愿再给她翻身的机会。
楚道行似也觉得郁贵妃的话不无道理,苍劲醇厚的嗓音缓缓逸出:“你倒是说清楚,为何要加害定王?”
白宴缓缓抬眸,眸光顺着望向楚元戟的方向,眼神充斥着狠戾的冷芒:“十年前,奴才还没有入宫,有次在路上惊撞了定王的马,定王手中的马鞭狠狠落在了奴才的身上,事后……奴才的伤口溃烂,落下了隐疾,鞭痕至今还落在身上!这些年……奴才每次旧疾犯痛时,都会记起定王的那一鞭,耿耿于怀。”
“扒了他的衣裳……”
楚道行冷冷开口,身边的禁军侍卫大步上前,迅速将白宴的上衣扒了下来。
一道鞭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前,仿似一条巨大的蜈蚣,触目惊心。
就连白贤妃也不禁神色微怔。
她依稀记得,十岁那年随家人寺庙进香,遇到了贼人意图绑架她,幸好被白宴及时发现大声呼救,为首的贼人气恼之下,狠狠一鞭子挥向了白宴。
那一鞭,差点要了白宴的命,他反复高烧昏迷了近半个月,才算是捡回了这条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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