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玟的脖颈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唯有垂下目光,淡漠而平静道:“你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也可以做,只要你放过东荒。”

        “东荒东荒!你的心里就只有这个鬼地方吗!”凌渊暴呵一声,随即猛地一松手放开思玟,短促一笑负手转身,快步往营地正中的城主营帐中走去,冷声道:

        “好好好!好得很!既然如此,玟奴,我且问你,一口一个你我是怎么回事?你在云系舟身边做了几天人,就忘记自己奴畜的身份了吗?”

        “……”思玟沉默数息,终究不得不妥协道:“夫主教训得是,是玟奴错了。”

        凌渊不依不饶道:“既然知错,还不给我滚过来领罚并履行你的侍夫之责!”

        思玟沉默跪地,一动不动。

        “怎么不说话?”凌渊寸步不让,冷冷嗤笑:“不是有求于我吗?不是说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怎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是。”思玟终究轻轻应了一声,膝肘着地,低眉顺眼便凌渊所在的营帐跪爬而去。

        凌渊的营帐十分宽敞,分为内外两间,以一道门帘分割开来,如今外间空无一人,想来凌渊是在内间等她。

        思玟在门边停了一息,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不顾一切的决绝彻底被乖巧柔顺取代。她此刻遵照过去的规矩矮身跪地,四肢着地,艰难地撩开门帘往里间爬去,仿佛一步一步主动迈入黑暗混沌的深渊。

        凌渊背对着她站立,听到声响后缓缓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她,半点温度也无的平静目光之下,仿佛隐藏着惊涛骇浪般难以言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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