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玟鼓起勇气爬近前去在他面前停下,卑顺地伏首,认命似的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一切。
凌渊一言不发地垂眸看她,轻而短促地冷哼一声,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道:“过来伺候。”
思玟在他身边待了数年,自然明白他口中的“伺候”是什么意思,却没有动弹,而是近乎执拗地请求道:“夫主,林子里的香——”
“你这是在与我讲条件吗?”凌渊眸中厉光一闪,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思玟毫不畏惧地抬头直视凌渊:“不是夫主先答应与玟奴交换条件的吗?”
她虽自称玟奴,唤凌鸣铮为夫主,脸上却毫无恭谨顺从之sE。凌鸣铮垂目看她,有那么一瞬间,眼前之人仿佛又变成初见时的赵思玟,恣意无惧、底气十足——是他无论如何也触不到、抓不住的人。
凌鸣铮不怒反笑,拍了拍胯下,道:“即便要谈条件,你也该拿出诚意吧。先伺候好为夫,再来慢慢谈条件。”
话虽如此,但凌鸣铮早就暗下决心,今日无论思玟来不来,他都要荡平东荒,无论思玟愿不愿意,他都要把人重新带回凌府,严加囚禁看管。
不仅如此,连她的母家都要处置g净、所有与她有关的人、事、物,所有她能够倚仗的底气都要尽数摧毁!
哪怕她会因此痛苦、会更加厌恶他惧怕他,也不能再给她哪怕一点点离开自己的机会了……
思玟不知他心中所想,眉心寸寸拧紧,直gg地看着凌渊,半晌才维持着垂首跪地的姿势伸出双手颤栗着攀上凌渊的腿根,yu去解开他腰间的系带,可刚抬起手,就被对方扣住手腕狠狠往旁边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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