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前尚且能感受到规律搏动的红丝,如今却如大海沉石。
累日cH0U取心头血供养情丝的消耗并非常人所能承受,也就在此时,云凌风以极端无礼的手段取走了楼眠眠的魂灯。
这叫裴似如何不愤怒?
将闹要改换门庭的莫情狠揍了一顿出气,裴似又威胁赵建叠给自己刨了瓶哑蛊,悉数灌进了莫情嘴里。
这才直奔主事殿来索要魂灯。
赵健叠不知自己昔日主子竟然就以幼T苟活在常青峰,只当老祖又去了魔界寻欢作乐。没了顶头上司压制,又没了楼眠眠的消息,他乐得给自己放假,这几个月的小日子过得美美的。
直到裴似差点将他杀了,他才从快意楼的温玉软香里清醒了几分,战战兢兢给这没甚理智的男人说起了吉祥话。
说是吉祥话,实则翻来覆去不外乎那么几句“楼师姐、楼真人修为高绝,定能平安归来!”。
骗小孩一样的话,却真的定住了裴似。少了几分JiNg贵的青年眉上染血,手上不断收紧的琴弦却是松快下来。他一眼就认出赵建叠防身的宝器是出自楼眠眠之手,这也算是侧面印证了赵健叠与楼眠眠关系匪浅之话。
于是他停手道:“今日之事如何收场,你知道。”
直到裴似没了影踪,赵建叠才劫后重生般跌坐在一地残羹冷炙之中,喃喃着人不可貌相,苟命流要跪T1aN一切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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