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霖起?”九惜接着问,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不管不顾地抱住朔谕,“我不答应,你不可以成婚。”
“九惜,这不公平。”朔谕仍旧是以往的温柔,他察觉到九惜在颤抖,“我只是凡人,生老病死,我们没法在一起,与你的相识我已决意做一场梦了。”
“况且,那是我的梦里人”
最温柔的话,最无情的语言。
“没关系,有长生丹,还有驻颜的……”九惜有些语无伦次,下意识要给他输送力量,只是力量进入朔谕的身体里,很快就散开了。
这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府里的兵士已经聚了过来,九惜手颤抖着,力量从脚下涌出,带着朔谕一起失去了踪影。
朔谕醒来时,九惜并不在,这地方他认识,正是他们多番荒唐的醉花馆,九惜那张华丽的床上。
忽然就想起两人第一回在这张床上做那种事的情景,他猛地摇头把那些画面驱逐出去,下床轻手轻脚往书房走。
他推开门,发现九惜睡在窗边的软榻上,旁边坐着个漂亮的青年。
青年手指竖到唇上,“刚睡着。”
朔谕眯眼看着他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猛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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