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惊动了九惜,他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他醒了?”
青年小心翼翼答道,“是……推开门不知道怎么的,就又摔门把陛下惊醒了。”
九惜起身理了理衣服,开门出去,朔谕正靠在墙上,直勾勾盯着屋顶,“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应该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他说,“况且,我的梦有了后续。”
“那位姑娘,是我亲手将印子留在她身上的。”朔谕深深呼出一口气,“那是我的缘分、.梦、此生注定。”
九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伸手捏住他的肩膀,指节都因为过度用力有些发白,“那我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不用他动手,身上的衣服自然脱落,露出九惜腰上那个明晃晃的红色花卉来,颜色鲜艳刺目,像是刚刚滴落的鲜血一样的色调。
“你看看这是什么?”他闭上眼,“早知如此,我一开始便不该瞒着你的。”
朔谕瞪大眼,死死地皱着眉,眼底鲜红一片,忽而就捂着胸口剧烈地开始喘息。
他的异状吓到了九惜,朔谕伸手紧紧把九惜搂住,“九惜……是你吗…九惜……你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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