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能用这两人祭阵,还让那个荆氏nV子寻到机会毁了阵,谢虞晚的记忆也已复苏,”夫挟的目光下落在仍在焱焱燃烧的阵法上,轻啧一声,“真是麻烦。”

        慕素胧用手背抹去唇边血W,目光恨恨:“你且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两个好端端地离开这儿。”

        说完就闭上眼,指尖窜开一燃黑焰,焰苗却在危险地四下摇摆,时晦时明,任谁都能看出来状态不对。

        夫挟皱了皱眉心:“你先在旁边调整一下气息,让我来。”

        这句话显然引起了慕素胧的不悦,她抿了抿唇角,还想辩驳,可夫挟已经把她推到了身后。

        萧元晏身处天地扇外,能看见扇内的一举一动,当他注意到夫挟站在了前方,心下登时意识到不妙,他刚想出声提醒荆鸢,双腕就已然一沉,仿佛有看不见的千斤重物在霎那间压上双腕,手下顿时脱力,缩地成寸的符纸轻飘飘地脱出手心,宛如一纸枯翼的蝴蝶般,只顾着往燃烧的阵法处下坠,再难追回。

        在夫挟邪术的重压下,萧元晏连一个简单的抬指动作都做不出来,更别提捏诀唤回符纸了。

        萧元晏踉跄几步,眼前一阵昏花,他强b自己定住神,担忧地回头望了一眼荆鸢,对方面sE痛苦,她的指心仍在流血,现在又有来自夫挟邪术的又一重威压,她定是痛不yu生。

        只能赌了。

        眼看着唯一能帮助他们逃出生天的符纸即将被火海吞噬,萧元晏咬咬牙,调动了自己灵脉内能用的全部力量。

        天地扇骤开,在放出夫挟和慕素胧的同时以一种只能见其影的速度下坠飞掠,在火海之上撑开了庞大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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