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挟和慕素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天地扇就已经接住符纸后又猛地阖上扇柄,并稳稳飞回萧元晏的手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未过三息就已然完成。

        慕素胧这时才回过神,厉声:“别让他们跑了!”

        萧元晏和荆鸢腕心的刺痛随即漫至整只手臂,皮肤下的筋络都似在一涨一涨,可这些已经拦不住萧元晏和荆鸢,缩地成寸的符纸此时终于牢牢贴在了他们身上,灵光亮起,不消一霎他们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可就在这时,变故倏然再生。

        一种隐刺般的剧痛忽然绞上内外经脉,萧元晏当即就意识到施术者不是夫挟,因为这与先前的疼痛截然不同,痛的不再只是手臂,而是全身都泛开细细密密的刺痛,像是有一万根针在血r0U筋脉间迸开,将青筋下的血r0U都削成了一片片。

        如果说夫挟之术是狠绝,那么这个崭新的施术者绝对是狠绝之上的Y毒,只一式就能置对手生不如Si。

        夫挟见萧元晏和荆鸢神情痛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时伏下身去:“主上。”

        主上?慕素胧连忙站直身,目光散开,发现不远处立着一抹素雪般的身形,夜风习习,他像是与冷月并立,素白的衣袂飘飞,恍然间竟不似世间人。

        “主上,是我无用,”慕素胧从未见过夫挟这般卑服的姿态,只见他深深埋着头,似乎连这位主上的目光都不敢与之对上,“让这两个小儿找到了毁阵的机会,求主上惩罚。”

        “毁阵?”他微微侧头,声音含笑,“将他们的命赔给我的阵,不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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