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柏,你是个alpha吧?”
虽然是个问句,但却是陈述的语气。
“嗯,刚好在生日前一周分化的。”
汤柏坐在床边,老实地回答姐姐的问题。
“嗯,”nV声转了个音调,又问道:“分化很辛苦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一回忆到分化的那一天,
汤柏就羞臊地满脸通红,那日的感受至今还十分鲜明,她支支吾吾道:“不辛苦不辛苦,就是有点热热的,胀胀的,过了就好了。”
那天妈妈不在,
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平常上厕所的部位肿胀得厉害,她又不敢去碰,一m0那个地方,就腰眼发酸,像是要尿出来一样。
濒临失控的感觉让她有些害怕,不敢再尝试,只能夹着腿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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