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开口时,却听到钟时意的低语声:“我饿了。”
钟时意受不得饿。钟时瑀知道哥哥的胃病还没好,他之前带着人去一家私立医院瞧过,医生说钟时意目前胃病的发展态势还很缓慢,一定要及时吃药,饮食上更要好好对待。
自那天起,钟时瑀便特意换了厨师,专门为钟时意做精细好消化的饮食,除此之外还做了一些他托人问到的,对胃病有好处的其他事情,而在这种事无巨细的照顾下,他看到哥哥从瘦伶伶的可怜模样,到身上多了些肉,脸颊也跟着鼓了些。
因此钟时瑀特别喜欢把光着身子的哥哥搂在怀里摩挲,摸到细腻光滑的软肉,他心里很有成就感,认为是自己养胖了哥哥。
钟时瑀挑好消化的东西喂钟时意。
勺子举到唇边,钟时意顺从地咽了下去,像在家中一样,但没吃出味道,只觉得是软滑的一小片。
这并不是说食物真的没有味道,而是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乐手正在拉的曲子上。
那是一首赵医生做治疗时经常放的曲子。不是在钟时瑀的别墅里,而是更早之前,在他个人的工作室里。
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时,钟时意觉得很好听,就问赵医生要曲名,想着回去搜了加入歌单。
当时赵医生是怎么说的?
他一边下意识地吞咽,一边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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