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当时回答,他的爱人是一名小提琴家,这是他爱人为他写的曲子,是他的私家珍藏。

        舌尖探入的时候,钟时意才回过神。

        不知什么时候,钟时瑀开始亲吻他。

        就算仅仅只是同性间的亲吻,这种行为在外面也太出格了。他本能地往后仰头,是想躲开的姿势,却恰好方便钟时瑀从上面俯身吻他。

        被穷凶极恶地掠夺一通后,他才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在他轻喘的当口,钟时瑀从背后环绕住他,问:“哥,为什么不听我说话?”语气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大狗狗。

        钟时意“嗯?”了一声,他是真的没听见,因为心神已经被莫名的激动和亢奋完全占据。

        钟时瑀不满地说:“想要我重复的话就亲亲我。”动作间,钻戒盒子露出一点,他腾出一只手,悄悄往回塞了塞。

        钟时意很明显在发愣,然后他忽然说起另一件事。

        “我想去卫生间。”

        钟时瑀滞了滞,然后让钟时意站起来,自己也站起身,他想亲自陪着哥哥去,但马上又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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