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什么时候开始,宫尚角与上官浅竟已亲密如斯了么?竟把贴身令牌给了这样一个疑点重重的女人。

        气氛凝滞,见宫远徵没有再阻拦的意思,上官浅越过他就要推门而入,她的目标一直以来就只有宫尚角一个。

        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辨悲喜。

        “他连我都不想见,难道你就可以吗……”

        女人脚步一顿,闻言转过身来,扯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宫远徵最讨厌她这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样子,身姿羸弱,话语却强势。

        “可不可以的,总要试一试嘛。说不定有些事情作为弟弟的徵公子安慰不了角公子,我却可以,毕竟我是角公子亲选的新娘。”

        话音落下,上官浅没有再多与宫远徵说话,抬腿进了房间。身后的大门开了又合,吱呀的声音传入少年耳腔,如同女子的话一般震耳欲聋。

        是啊,他只不过算得上是宫尚角认养的义弟而已。论血脉,他不可能比得上与宫尚角同源同血脉的朗弟弟,论立场,可能在外人眼中,作为未来新娘的上官浅远比他更有资格陪在宫尚角身边。

        他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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