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宫远徵抹了把眼泪,回头看了眼淹没在黑暗中的身影,愧疚、自责又失望伤心的感受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面对自己和哥哥。

        其实每一次男人的失态,都是因为泠夫人和朗弟弟,而他不是朗弟弟,他安慰不了他……

        宫远徵在此刻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甫一出门,就见一抹娇小身影在殿外等候,正是上官浅。此刻,两人都没有心思再如往常般斗嘴,上官浅匆匆朝他一行礼,便要进门。

        一只修长手掌拦在她面前,再往上看,精致俊雅的少年眼角微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目光如三尺寒冰,冷得没有温度。倒不如像之前一样张牙舞爪地生动些才好,上官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这么想。

        但她觉得此时的少年脆弱到有点令人心疼。

        “你是怎么进来的?”

        无关人士出入内院,金复竟然没有拦她么?还是哥哥叫她来的?

        “角公子给了我出入的令牌,允许我在宫门内自由行动。”女子摸了把自己腰间,那挂在她腰上的金黄腰牌正是宫尚角私有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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